牟宗三：摆脱因果律，找回生命的自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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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柏拉图到你我，思考从未过时！

如果把我们的“人生切片”放在显微镜下，你会发现，里面塞满了“因为……所以……”。因为怕穷，所以卷；因为怕孤独，所以社交；因为别人都结婚，所以我也得找个人搭伙。

这叫活着吗？

按照现代哲学大师牟宗三先生的说法，这不叫“活”，这叫“被活”。

你只是因果律链条上的一环，一个被推着走的现象。

今天，我想和你聊聊这位倔强的哲学家，聊聊怎么在被因果律锁死的牢笼里，把那个真正“活着”的自己，给拽回来。

一、 困在系统里的“聪明人”

在牟宗三看来，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，叫做“现象界”。在这个世界里，一切都受科学法则支配。肉体会衰老，物体有重力，经济有规律，人际有交换。

只要你把自己仅仅看作一个肉体、一个社会角色，那你就必然不自由。

就像一块石头，它自己不想滚，是重力让它滚。 就像老赵，他以为是自己在奋斗，其实是由于恐惧贫穷（因），导致了拼命工作（果）。

这是被动的。

只要你的行动有外部的“原因”，你就不是自由的。

你以为你在做选择，其实你只是在做“反应”。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，你听到微信提示音会焦虑，本质上没区别。

这就是“被活”。

在这个层面，谁都救不了你。哪怕你赚了一个亿，你依然是被金钱规律支配的奴隶。你依然是因果链条上的一个盲目的点。

二、 那个倔老头的“逆天改命”

这时候，我们得请出牟宗三了。

这老头儿有点意思。

他在世的时候，很多人看不懂他。他写书晦涩，脾气也硬。但他骨子里有一股气，一股不服输的“逆天”之气。

牟宗三最牛的地方，在于他要把康德没走通的路，用中国哲学的底子给走通了。

康德说，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，受因果律支配。这很绝望对吧？

但牟宗三把桌子一拍：不对！

他说，人不仅有身体，还有“智的直觉”（虽然康德说人没有，但牟宗三坚持中国圣贤证明了人有）。

简单说，就是人有两个“我”。

一个是“现象我”，受因果律控制，饿了要吃，困了要睡，骂我要还口，给钱我就干。这个“我”是机械的。

另一个是“本体我”（真我），这个“我”拥有绝对的自由，它不受物理法则限制，不受利益算计干扰。

这个“真我”，牟宗三管它叫“良知”，叫“本心”。

听着有点玄？来，试想一下这样的时刻：

哪怕你上班快迟到了，要扣500块（因果律的压力），但你在地铁口看到一个老奶奶摔倒，头破血流。

那一瞬间，你脑子里没有算计，没有“扶了会不会被讹”，没有“迟到会扣500块”。

你冲上去了。

就在你冲上去扶起她的那一秒，你就切断了因果律。

为什么？因为从物理、经济、利害关系来看，你扶她全是坏处，没有好处。按道理，你不该扶。

但你扶了。

这个行动，不是外界逼你的，不是利益诱惑你的，是你内心那个“真我”自己命令自己做的。

这就叫“无端的创造”，这才是“活”着。

只有在这种时刻，你不再是一颗被撞击的台球，你成了挥杆的人。

三、 既然是活人，就别装死

很遗憾，大多数时候，我们的“真我”都在装死。

我们太习惯用“没办法”这三个字来逃避了。

每一句“没办法”，都是你主动把手铐戴在自己手上，然后把钥匙交给“因果律”。

牟宗三有个很深刻的概念，叫“坎陷”。

这个词很生僻，意思大概是：良知（真我）为了在现实世界里起作用，必须委屈自己，甚至否定自己，跌落到现实的泥潭里，去遵循现实的规则，然后把它转化过来。

很多人以为，想自由就得辞职、去大理、去西藏。那是逃避，那不是自由。去了大理，你还是会被当地的物价、房租、人际关系裹挟。

真正的自由，是在最俗气、最功利、最充满因果算计的环境里，突然“断路”一下。

因为顺着因果律滑下去，是最省力的。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。而逆着因果律，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善意、一瞬间的坚持，都需要巨大的能量。

但正是这点能量，证明了你是个人，不是台机器。

四、 如何找回“驾驶权”？

哲学如果不能用来过日子，那也就是书架上的灰尘。

既然我们不想被“活”，不想做因果律的傀儡，试着做三件事。

第一，每天做一件“无用”的事。

现在的我们太功利了，试着做一件没有任何目的的事。

下班路上，别急着回家，站在天桥上看十分钟车流。不为什么，不发朋友圈，不思考人生，就是看。 或者，读一首很难懂的诗，读不懂也读。

当你的行为不再指向一个具体的“利益结果”时，因果链条就松动了。

第二，在“刺激”和“反应”之间，建立一个暂停键。

老板骂你（刺激） -> 你生气、恐惧（反应）。这是动物本能，是被“活”。

下次老板骂你，试着深呼吸两秒，在这个间隙里，启动你的“真我”。

“他骂我是因为他焦虑，那是他的因果。我现在选不选择生气？我不。我选择平静地看着他表演。”

一旦你有了这个“选择”的意识，你就拿回了驾驶权。

第三，承担痛苦，而不是转嫁痛苦。

这是牟宗三哲学里最硬核的一点。

因果律之所以强大，是因为我们怕痛。因为怕痛，所以随波逐流。

如果你敢于承担一点点痛苦呢？

比如，为了坚持一句真话，宁愿得罪人。为了守护一个承诺，宁愿损失钱。

这种痛，是你为自由付出的代价。

注意，只有付费的，才是真的。 你愿意为你的“良知”付出的代价越大，你获得的生命自由度就越高。

结语：别让你的墓碑上写着“这里睡着一个没活过的人”

写到这里，天快亮了。

窗外的环卫工人在扫地，沙沙沙的声音。这也是因果，他为了生计。

但也许，他在扫过一片落叶时，心里哼着一首老歌，觉得这清晨的空气挺甜。

那一刻，他比很多坐在豪车里焦虑的人，都要自由。

我们终其一生，肉体都逃不脱因果律。生老病死，成败得失，这些大网，谁也躲不过。

明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，别只是像个弹簧一样弹起来。 睁开眼，告诉自己： “这一天，会有很多事逼我做反应。但我主宰我的心。”